永利电玩城写作者萧红和她的黄金时代,黄金时代

  不喜欢做左派的文学,也不喜欢偏向左派的文学,中间派的也不是很喜欢。我现在就是右派的浮夸,我反正是彻底的虚无了。所以我也应该不会去读萧红的小说,我也不喜欢萧红,萧军啊这些也都没什么好感,对丁玲稍微有一些印象。他们被严酷的现实生活压迫着,看不出真的革命的热情,表现出太多人生问题得不到解答的郁闷情绪,他们赖以活着的理由在今天看来已经非常过时,所以看这部电影也觉得很强迫。
  对丁玲感兴趣,是因为我觉得丁玲是真正的强者。她未必真的喜欢革命吧,但是她在革命队伍里,从来不会让人觉得她是陌生人。一方面是因为她的性格,一方面她也玩弄着革命。革命队伍里玩弄革命的当然还有很多,玩玩权利,玩玩金钱,玩玩女人。丁玲是比较好的那一种,她是在革命里面跳舞。革命队伍里面要想混得好,你可以是真的革命者,可以是彻底的投机分子,丁玲是革命的赢家,更是人生的赢家。一本正经地赢着革命,赢着人生,赢着好几个好男人慢慢享用。
  全片神经质一样的书面语的对白,尤其是王志文演的鲁迅,完全像一个僵尸。编剧和导演的所有努力在我看来都加强了萧红的神经质的描写。我一边看着演员的表演,一边不停地诧异的问着,萧红是逗逼吗,这部电影是逗逼吗。据我了解导演和编剧都是比较严肃的人,可这部电影为什么会表现地这么逗逼呢。
  萧红那个大肚子就一直刺激着我,真是很成功啊。

这不算影评,只是每天日记里并非深思熟虑的随手的文字,剪出来贴在简书上表示今天也写了一点什么东西,否则真是觉得自己一直太懒了。

原文地址:

写作者萧红和她的黄金时代
去看《黄金时代》前,也没想到这片子票房会这样差。走到电影院一看,偌大的一个放映厅,充其量只坐了稀稀拉拉十来个人,微博上的热闹和电影院的冷清造成了巨大的反差。
三个小时的观影过程中,不时有人起身离去,再也没回来过。我身边的一个阿姨一直在打嗑睡,看到有人跑进窑洞对丁玲说“萧红死了”,她睁开眼睛解脱地叫了句“呀,终于完了”,谁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她嘟囔了一阵,还是退场了。

中午吃完饭去海悦天地的星美影院看电影,目标很明确,要看《黄金时代》,自己一直自诩也是个勉强的隐形文艺青年,对现代文学史也非常感兴趣,不过萧军萧红一直都没怎么在视线中,一方面现代文学史实在是群星璀璨,这两个人实在排不到前面,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有点晚期了,自己喜欢的还是鲁迅那一代基本在19世纪末出生的人。当然看这个片子有一个最大的兴趣点,就是想看看王志文演的鲁迅,看完感觉,造型不错,但是一开口就觉得还是王志文,为了配合电影,作为观众需要努力再把他往鲁迅先生身上强调一下才行,没办法,王志文个人特色太鲜明,而我们的鲁迅先生也实在够腕大,不是那么容易演。我觉得拍比较严肃历史片或者史诗大剧,请明星效应太强的,或者经常八卦缠身的明星,诸如汤唯、冯绍峰等,真不是很好的选择,但是导演为票房考虑,为了投资人考虑,加上演技的考虑,那么可选择的可能也不是很多。不过我还是觉得冯绍峰演的不错,明显强于汤唯的萧红。

杨早

我看这部电影是冲着两个人去的,许鞍华和她要拍的传主萧红。拍了大半生的电影,许鞍华几乎没有让人失望过,从早期的《投奔怒海》、《客途秋恨》到巩固地位的《男人四十》、《女人四十》,再到近期的《桃姐》、《天水围的日和夜》,没有任何一个导演比她更擅长刻画香港小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最喜欢的是女人四十,四十岁的萧芳芳一亮相,就出手麻烦地把一条活鱼拍死,好以死鱼的价格买回,这一幕真是神来之笔,怎么称赞都不过分。
很奇怪的是,当许鞍华试图把同一套移植到内地人物中来时,水准就会下降。尽管下降得不明显,熟悉她的观众还是看得出来的。《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如此,这部《黄金时代》也是如此。
巧的是,两部电影的编剧都是李樯。李樯是那种个人风格很浓烈的编剧,可以说,他只为文艺中青年编剧。他有很大的野心,创作态度极其认真,所以才会有《立春》这样的精品。在中国电影界,导演基本大过天,但只要是李樯沾手的电影,就会呈现出很强烈的编剧主导的风格。
问题是,为什么两个态度都很认真的严肃创作者凑在一起,拍出的电影却并不好看?
你可以指责当今电影市场严重堕落,以至于拍点严肃题材根本吸引不了小年轻们往电影院跑。可是,去电影院看这片子的就算不是文青,至少也是伪文青,他们对萧红以及她身后的时代并不特别陌生,但是为什么,就算冯绍峰再帅、汤唯再有文艺范儿,也留不住他们毅然离开电影院的脚步?须知他们可是掏了票钱的。
请相信我,并不是每个去电影院看《黄金时代》的观众都是冲着八卦去的,有时候,观众们的要求很简单,走进电影院就想看个完整的故事,有血肉,有高潮,起起伏伏,精彩跌宕。如果这也没有,至少得有形象丰满的主角,引起人们对其命运去向的强烈兴趣。
可在看这部片子时,很多观众就像我身边的那个阿姨一样,唯一关心的就是“萧红怎么还没死呐”。显然,就算他们曾经对女主有过兴趣,这点兴趣也被导演和编剧的叙述手法给折腾没了。
很多人评价说,《黄金时代》拍得像伪纪录片,请了一帮子演员扮演左翼文学青年,时不时蹦出来对萧红的生平点评两句。手法是够创新的了,可这样让人很出戏好不好?
其实这手法也算不上多新,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关锦鹏的《阮玲玉》。那里面直接让扮演者张曼玉去评述她所扮演的阮玲玉,新旧两个时代穿插,是典型的二元结构。《阮玲玉》我只看过一遍,至今还念念不忘,认为是传记片中的杰作。
阮玲玉和萧红一样,情史坎坷,还都死得早,光这两点,已经足以让她们在一个奉行嫁得好才是真的好的国度里,被刻上遭人嫌弃的红字。但关锦鹏着实厉害,硬是把阮玲玉所谓“被嫌弃的一生”拍出了美感,让人为阮玲玉的命运无限叹惋。我还记得电影高潮处的层层推进,看过的人都会为阮玲玉的早逝不值。
比较起来,《黄金时代》中的萧红只会招致一些观众的刻薄,尤其是女性观众,她们不曾挨过穷,也不曾意外怀过孕,在老是贫病交加的萧红面前,简直优越感爆棚。这和她们一贯以来的优越感有关,但电影的叙述失当也难辞其咎。兴许是为了向《呼兰河传》致敬,《黄金时代》拍成了一篇事无详细的散文,但文学和电影是不同的,《呼兰河传》有诗的韵致,《黄金时代》却只让人感到拖沓冗长。诚如人们所说,这部电影让热爱萧红的人更热爱她,却无法让原本不喜欢她的人喜欢上她。
抛去萧红的作家身份,做为一个普通人的她的确并不讨喜。她自我、神经质、不够世俗圆滑,电影中许广平也抱怨说:萧红她天天来,我有什么时间陪她呢?电影对她的这些缺点毫不讳言,这些都没问题,如果优点足够突出的话。
可惜片子并没充分拍出萧红的光彩之处来。就如何突出一个天才女作家的写作自觉和天赋,李樯和许鞍华为之费了不少的劲。有两个片段很打动我:
一次是萧红和萧军发生争执,萧军要留下来打游击,萧红说:我只想要一张安安静静的书桌写作。
还有一次是萧红和端木在河边闲谈,端木说到别人批评她的小说写得不好,她自负地说:有一种小说学,小说有一定的写法,一定要具备某几种东西。我不相信这一套。有各式各样的作者,有各式各样的小说。
萧红历来都被归入左翼文学的阵营,实际上她的作品在左翼中是异数。她对政治并无兴趣,后来嫁给端木,僻居于香港,都可以看做是对政治的逃离。从这些片段的处理来看,《黄金时代》还是胜出电影《萧红》一筹的。
但还是拍得不够充分。也许是作家的传记片难拍,不像音乐家或者画家,大可以凭一首曲子或一幅画打动观众,作家的文学成就,实际是很难影像化的。李樯和许鞍华没辙,只得让萧红的老朋友们一个个轮流出镜,给她在文学史上一个盖棺论定的评价。这种手法有点用力过猛,没读过萧红作品以及读过也没爱上的观众显然并不领情。
当然还是有出彩之处的,除了上述的探索之外,《黄金时代》中的不少群像人物很出彩。我特别喜欢郝蕾饰演的丁玲,真是敞亮爽朗,出镜不过几次,已经让人过目不望,我都想去再读她的《莎菲女士的日记》了。王志文扮演的鲁迅也不错,拿腔拿调的话剧风略有点重。如果看了这部电影后,能够引起人们对萧红、丁玲、鲁迅等人作品的兴趣,倒是真正的适得其所了。
最出彩的还是片名《黄金时代》。做为一个普通人,萧红一生颠沛流离、困境重重,做为一个写作者,她追求过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对于女人萧红来说,那是她最坏的年代,对于作家萧红来说,何尝不是她最好的时代。
近来忽然热闹起来了,人人争说萧红,说来说去,焦点无非聚集在她和几个男人的故事上。这样的热闹,我想萧红一定是不需要的,像我这样深爱她的读者都觉得不需要。
很多专栏作家写影评爱揪住萧红的私生活不放,对此我总是想,同样是写东西的,你怎么不自问下有没有写出过《呼兰河传》那样的作品呢?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嫁个好男人,有个好工作,没事写写专栏,赚点零花钱,那已经是金光闪闪的黄金时代了。至于作品能不能传世,谁稀罕?
看看萧红吧,呕心沥血写出那么一部《呼兰河传》来,到如今,流传下来的还不就是她的绯闻,日子这么忙,谁还耐烦去看一个过气民国女作家的书啊。

以前革命的主力常常是一些富家子弟,他们充满理想,期待改造社会,甘愿受苦受难,甚至牺牲生命。但是这个电影并没有体现出人物对他们所作所为的出发点,也许我们受到的革命教育毒害太深,做什么事情总要找一个崇高的理由和动机,但是对香港导演来说,并不会这么考虑,她只想展现她认为的人物故事,从影响叙述中给观众表达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的人物成长过程,但是这个电影还是没有脱离以男女关系为主线的表现方式,虽然能表达敢爱敢恨,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的观念已经很了不起,但是我依然认为这实在过于片面和狭隘。可你又如何因此责怪导演和编剧呢?为审查计,为观众的口味计,为票房计,大概也只能这么拍吧。

《黄金时代》,是跟老婆大人一起看的。散场出来,相视一笑:
“熟悉吗?”
“太熟悉了。”
回家后伊发了条朋友圈,说仿佛“上了三小时课”。我倒觉得是花三个钟头,看了一篇很小心、很平稳的论文。
真的像论文哎。电影用萧红的自述与同时代诸人的旁白做了串连,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细节,都是有出处的。我不是萧红研究专家,最多算个爱好者,但也能分明地指出每一处的资料来源,偶尔与老婆大人窃窃私语,也是两名中国现代文学出身的学者在印证史料。
这不难。章海宁编过一套《萧红印象》,《序跋》、《研究》、《书衣》那三本涉及不多,只要细读过《记忆》一册,便可得其七八,白朗、梅志、许广平、胡风、聂绀弩、丁玲、蒋锡金、骆宾基……当然萧红自己的作品不能不读,《商市街》、《弃儿》、《回忆鲁迅先生》,有一本《萧红小说散文精品》就行,能读四卷本《萧红全集》则更佳。还有萧军编《萧红书简辑存注释录》、《鲁迅给萧军萧红信简注释录》、端木侄子曹革成《我的婶婶萧红》,葛浩文、季红真、林贤治、叶群、章海宁诸位写的传记。紧够了,大部分高校现代文学专业的硕士论文,参考文献也差不多是这样。当然,于坊间写萧红传挣钱的、骂萧红博点击率的写手,这也是一份必读书单。
倘我是匿名评审或答辩委员,或许会给《黄金时代》一个“治学严谨”的评语。它不仅小心到每一句对白、每一句旁述几乎都是直接引语,萧红史料中几乎所有的、为研究者或八卦派喜闻乐见的细节,它都没有漏过。哈尔滨的大水,商市街的苦中作乐,牵牛坊的朋友欢聚,上海与鲁迅的初见,萧军历次出轨与情变,两个儿子或送人或夭亡,乃至武汉文协的过道地铺、宜昌码头的倒地不起、重庆寓所的不别而行,最后是香港倾城中的挣扎与伤逝。“二萧分手”这个高潮,影片甚至排出了萧军、端木、聂绀弩三方不同的说法,而未加任何判断。同学们,你们应该好好向李樯编剧与许鞍华导演学习。
我还要赞赏的,是《黄金时代》对细节的铺陈,这是另一部萧红传记片远不能及的地方。有人说这部影片是“舌尖上的民国”,又有人嫌它拿这么多镜头拍穷街陋巷,让鲁迅梅志与萧红大谈穿衣之道,其实这正是电影的好处。除了用影像,我们还怎么还原那个时代?而镜头应该对准的,是风云变幻还是日常生活?香港前辈导演李翰祥曾分辨道:“大陆演员是在镜头前演戏,香港演员是在镜头前生活。”这话推及两岸的导演,也大致可行。回想《花样年华》对“食物”与“衣裳”的浓笔重彩,大致可以勾画出“港式文艺片”的重心何在。
不是说《黄金时代》在史料细节上无瑕可指(那我还怎么当评审委员?),我记得的槽点,比如鲁迅在灯下首次批阅《生死场》的手稿,那时这部小说的标题是《麦场》(或说未起名),后来才因胡风的建议改作《生死场》,手稿封面岂能就有生死场这三个大字?又如王志文将鲁迅话里“作为倒过去的资本”的“倒”念四声,其实该念三声,是“倒向”之意。另外有些细节改动明显是有意的,如宜昌码头上扶起待产萧红的,骆宾基记作船工,影片改为拄着双拐的伤残军人,是否要借此展现萧红与抗战的微妙关系?
论文是写给同行看的,不是大众读物。这也是我对《黄金时代》的印象。一边会心地瞧着银幕上各位演员顶着熟悉的名头,熟悉的形象,说着那些熟悉的话,我一边在担心:这部电影怎么让小白们看下去呢?有多少人会读完十几本书再来看这部电影?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黄金时代》算热闹么?我已经看到有媒体人在朋友圈里抱怨此片“难看到宇宙尽头”了,不知“全国文青拼命”(另一媒体人评语)能否给《黄金时代》一个合理的票房?
票房从来高难问,还是回到我的舒适区。之所以倍感“熟悉”,一半是缘于史料与作品的熟悉,另一半,在压力山大的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中国现代文学方向,有一句评语是我和我的同学们无比熟悉的,那便是“被史料压垮了”。这话的另一种说法是“不会写文章”。研究生们被要求在史料方面“竭泽而渔”,花费大量时间在史料的搜集与梳理上,最后丢出来的,如鲁迅评郑振铎的文学史:不是史,只是史料长编。堆砌史实,面面俱到而无所见地,即便是论文,也不是好的论文。
《黄金时代》从剧本到表演,都相当的“收”,对于中国电影喜欢画公仔画出肠的低智化倾向,或许是一种反拨,但用来呈现一位人物而不是一个故事,却造成了明显的失焦。“为什么要拍一个脑子不好的女人?”也难怪会有这样的疑问,萧红原本是一个不世出的文学天才,她和沈从文一样,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的人生路线充满不确定性,际遇往往随时俯仰,因人而异。他们都是用生命写作的那种人,后世对他们了解与研究的兴趣,也正是建立在他们作品的价值之上。电影当然更适合书写传奇人生,而非探寻作品意义。但以精神为志业的作家,他们的灵魂会呈现于他们的作品,也会投射于他们的人生。如果不能表现出这一点,萧红就只是一个神经质的怪女人,“情商极低”。散场后,我们讨论到这一点:
“如果你之前不了解萧红,你会因为看完这部电影而爱上她吗?”
“不会。”
这就意味着,电影只会是一种叠加,而非改变。研究界、史学界、情感界……关于萧红的争议历来多有,而看了《黄金时代》,也只是喜欢她的人仍然喜欢,不喜欢她的人或许更不喜欢。可是电影与研究的区别在哪里?电影是不是应该塑造一个活生生的萧红,让不了解不理解她的人,感受她的人生困境,领会她的人生逻辑,获得一个书本中得不到的萧红?
片方宣传语说,许鞍华导演用她的温暖中和了李樯编剧的残酷。许鞍华的确是温暖的,像《女人四十》里的争执与和解,父,子,媳,每一方都让观众体会到他/她的为难与温情,更别说《天水围的日与夜》与《桃姐》了。但在《黄金时代》里,许鞍华像一个无所作为的速记员,只是将镜头语言与演员表演,处理得含蓄平和,却任由纷纭的史料,将人物(特别是萧红)压成了扁平。
萧红、萧军、端木这个三角关系,无论是当时还是日后的舆论中,端木都处在绝对的弱势。按照胡适提出的箭垛子理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大有值得探寻的裂隙。但《黄金时代》似乎受到主流说法的影响,反而进一步加深了对端木蕻良的丑化。西安那场戏,聂绀弩与萧军一同回来,端木跑到聂的房中,给他刷衣服上的尘土。这个细节出自聂绀弩的回忆,但聂也只是说“他低着头说:‘辛苦了!’我听见的却是,‘如果闹什么事,你要帮帮忙!’”而影片却让端木自己说出了“如果闹什么事,你要帮帮忙!”这句话,坐实了端木面对萧军的“畏惧,惭愧”,在这一点的处理上,《黄金时代》比充满偏见的聂绀弩偏见更深。
二萧的分手,在萧红的生命史里有着象征性的意味。《黄金时代》不是没有碰触到这一点,但始终未能有更深的推进。萧红为什么对朋友们都是“萧军党”如此介意?为什么反复强调“只想安静地好好写作”?她又为什么在余下不多的生命里写《呼兰河传》《回忆鲁迅先生》和《马伯乐》?电影中的碎珠,始终没有串成一条线。包括最后借舒群之口评价萧红“逆向性自主选择”,都很难让观众感觉到这里面的意识冲突,并非只是男女情变那么简单。
萧军萧红不和,几次欲离难离,朋友圈里众所周知。但为什么他们仍然强烈地希望二人在一起?聂绀弩近乎粗暴的干涉,胡风相当严厉的批评,朋友们拒绝参加萧红与端木的婚礼,是仅仅因为萧军讨人喜欢,而端木惹人厌恶?
我想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聂胡的批评都比较含蓄,而另一位萧红十八岁认识的好友高原,刚从延安归来,在武汉碰见了寄住在文协总会过道上的萧红,他的批评是如此的直白与严厉:
“我批评她在处理自己的生活问题上,太轻率了,不注意政治影响,不考虑后果,犯了不可挽回的严重错误。”(《离合悲欢忆萧红》)
这真是吓人的罪名了。这里面有什么超过男女关系的“政治影响”、“后果”,以致是“不可挽回的严重错误”呢?联想聂绀弩说的那话:
“萧红,你是《生死场》的作者,是《商市街》的作者,你要想到自己文学上的地位,你要向上飞,飞得越高越远越好……”
二萧是东北流亡作家,而且是被左翼旗手鲁迅一手发掘的,以他们的文坛影响力,堪称左翼阵营的金童玉女。因此,他们在一起,是有“政治影响”的,二萧的分手,绝非只是两三人之间的小情小爱,而是组织密切关注,有所期许的。
萧红当然不会感受不到这种压力。但是她不愿意屈服,就像她不愿意过丁玲那样的生活,不愿热血冲动地打游击,也不愿写组织希望她写的文字。她决然嫁给端木,不惜远离抗战后方的中心重庆,在相对边缘的香港孤独着,用笔追忆遥远的童年,这是从人生到文字的抗争与独立。这一点,识她未久的骆宾基是有感觉的,因此在《萧红小传》里这样写:
“十一时,萧红终于掷下求解放的大旗,离开了人间。”
“求解放”,这才是对萧红一生最好的写照。在她的软弱,她的冲动,她的悲哀下面,始终有一颗倔强的心在跳动,不甘去“奴隶的死所”。
我隐隐地感觉,《黄金时代》碰触到了这些东西。如征途中(多少有些突兀)的批判托派汉奸,萧红与丁玲的相对无言,萧红与萧军关于打游击还是写作的争论,还有片尾对《呼兰河传》的引用:“黄瓜愿意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个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这些说的当然是萧红对自由、独立的向往,对“组织化”的疏离。也正是到了“二萧分手”之后,汤唯饰演的萧红才偶尔显出了她的活泼、顽皮、不羁的一面,可是,这些片断未能与前半部的逃亡、流浪与突围形成有效的呼应,萧红的形象仍然不够鲜明,她面临的时代困境(“娜拉走后怎样”的诘问),她贯穿一生的追求(包括被视为伊之原罪的依附男性、放弃新生儿,都与此有关)也便很难让观者有深入的感受。《黄金时代》,终于是一篇被史料压垮了的论文。
散场后,我笑道:“出了这部电影,最高兴的该是你们教现代文学史的老师吧?上课放一遍就好,省得讲萧红了。”
“三个小时?哪儿有那么长的课啊?剪剪还差不多。”

电影里的人物,除了王志文演的鲁迅之外,就是郝蕾演的丁玲的名气大了吧,不过丁玲在这个剧里实在只是个串场人物,郝蕾演的不错,但人物本身乏善可陈。冯绍峰演的萧军还是挺好的,虽然之前觉得这个人似乎八卦缠身,真的不适合演严肃的电影,还好演的不错,而且这个电影似乎是个文艺爱情片。

《黄金时代》:一篇被史料压垮了的论文

当她遇到了萧军,故事是真正开始了,后面的剧情就是围绕着她和萧军和以及端木蕻良展开,时代背景交代了不少,但是展现的并不有力,人物刻画也并不动人,并没有让观众感受到几个作家在文学上的成就和热情。电影通过各个演员的大量叙述性旁白来推进,考虑大量观众对那个时代背景和对电影人物经历的了解十分有限,大概必须进行必要的阐述吧,对电影来说这并是一个好的手段,但是一个无奈的选择。

9.28去看。無限期待。轉一篇今天看到的影評……
(已看。敘述方式果然有點先鋒,一下子適應不來呢。感覺過於含蓄了。)

《黄金时代》这部电影,对一个熟悉现代文学的文学爱好者和一个对此涉及人物和时代背景完全不熟悉的人来说,恐怕观影态度和角度会完全不同。

假如我从一个对萧军萧红完全不了解也没有看过他们的作品的人的角度来看这个电影,实际上我确实也是对他们背景知识几乎完全不了解,我只能说,在电影一开始,就会觉得,汤唯演的萧红,谁家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抗婚,和表哥私奔,俩人外面逛一圈无可奈何又回家,搞的家庭蒙羞搬走,她又逃走,竟然又走投无路投靠了本来抗婚的对象,后来不招待见又被抛弃。。。后面的事情另说,电影到这里让人觉得她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起因就是为了反抗包办婚姻,然后一路以此为开端瞎折腾而已,她的一切苦难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并不是时代、国家造成的悲剧。另外第一次怀的孩子是谁的呢?没交代,也许是她表哥的吧,抑或由分析时间是包办婚姻对象的。

以上对萧军萧红的议论如果非常的不靠谱和不客观那这的十分抱歉,我会把责任都推在导演和编剧身上,因为我对他们展现人物的了解大都第一次来自于这个电影,拍成什么样观众就理解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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