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经是一个方枪枪,看过这本书

前几年的时候看过这本书,至今想起来还会不由的会心一笑。
至今对其中以一片断还记忆犹新:方枪枪一直受到大班老师的批评,于是他相信老师肯定是什么妖怪变出来的,但是总找不到什么证据。有一天,大班的老师披头散发的端着脸盆从浴室出来,刚好在老师打哈欠的时候被方枪枪看到。于是方枪枪心中有了答案,他便到处宣传。

一个普普通通的幼儿园。几个镜头,几段音乐就把它变成了集中营。滤镜让这部片子变得很灰色,很阴冷。
在这里只有强权。所有的人都活在强权之下,强权给他们饭吃,强权给他们象征荣誉的小红花,强权蒙上他们的眼睛告诉他们这里的生活是最幸福的,强权告诉他们如何生活——无论这是不是他们要的生活。
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刺头方枪枪这个反抗的代表者终于意识到那些给自己饭吃,帮助料理自己生活的老师们都是将强权加与他们身上的妖怪的时候,他告诉了所有人。所有人起初是信了方枪枪,于是方枪枪就有了这么一批追随者。后来老师带着孩子们做老狼老狼几点了的游戏的时候,方枪枪却冲上去咬那个“狼”,老师拉开方枪枪后对所有人说:“狼是坏的动物,见到它要赶紧跑,不然被吃掉。”
方枪枪却说:“不对,狼,枪也能把他打死。”
“枪”也能把它打死。好一种坚定又乐观的反抗精神。
但是他最后激怒了强权,一句操你妈狠狠的啐在老师的脸上。
愤怒的老师关了他的禁闭,告诉其他想当好孩子拿小红花的小朋友方枪枪坐坏事了,不要和他说话。那些孩子当然是听老师的话,因为听老师的话就有小红花。方枪枪就这么被孤立了。
他被孤立的时候,原来最好的伙伴也对他冷眼相看。像戊戌君子,革命的带头人最后落得不被理解孤立无援,无比尴尬。但他并没有死心,当他从孤立中被放出,想通过行动再次证明自己还有反抗的决心的时候,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全都不予理会了,甚至都不屑去告老师了。
永利电玩城,方枪枪的革命彻底失败了,革命者绝望了,他跑出幼儿院,看着外面一群敲锣打鼓的人胸前都戴着大红花——比他在幼儿园里能得到的小红花大得多…看上去很美…但是那锣鼓声却很嘈杂,令人厌恶,令人反胃。那些方枪枪原来认为看上去很美的红花和那幼儿园,现在他觉得(也是想告诉观众)其实也不过尔尔。
同样是反抗强权《酒神的伴侣》中的象征人性解放的酒神狄厄尼索斯为了讨回尊严,带着所有忒拜人反抗他们的国王彭透斯,并且最后成功了并撕碎了彭透斯的身体。狄厄尼索斯不仅有一群狂热的追随者,还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弄倒彭透斯,让忒拜人都敬他为神。说方枪枪他们“革命”,革了半天命他要的是什么?弄倒强权?我猜他也知道不可能。恐怕只是争得一些认同而已吧。

《看上去很美》,是我最近才看的一部电影,距离电影放映已过五年了,无意中在豆瓣活动截图里看到了这个电影的截图画面,一个开始我不知道的名字的小朋友,对着一个看着就是幼儿园的老师的人,底下字幕打出了三个字,操你妈!这三个字使我浑身一惊,在成人里,操你妈说了就说了,我不会这么的诧异。但是,操你妈从一个4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使我有了想要了解里面内容的冲动。是什么力量能让个可爱的孩子爆发。
                  可爱的方枪枪
  电影开始不久,一个叫方枪枪的小孩子就出现了,被送进了托管幼儿园,方枪枪冲着老师嚎啕大哭。哭声嘶哑。好可爱的一个小朋友,泪水就挂在方枪枪圆滚滚的脸上。微微撅起的小嘴,满脸的
不愿意进入幼儿园。好可爱的方枪枪,和我们小时候一样,要自己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会恐惧的大哭。方枪枪哽咽的时候,我就被这个可爱的方枪枪打动了。
                     上进的方枪枪
  老师,我为什么没有小红花,似乎是习惯了幼儿园的生活,方枪枪要起了小红花,因为没有自己穿衣服,因为尿床,因为拉不出便便。方枪枪注定与小红花无缘。我第一次来不算,我要小红花,对于小孩子,幼儿园的小红花无疑是具有吸引力的。方枪枪也要上进了,幼儿园的生活似乎不算太坏。
                     这个方枪枪
  幼儿园里聪明伶俐就数方枪枪,以后的生活,方枪枪突然对小红花不那么渴求了,十分的怪,这个方枪枪,和俩个女孩子非常的好,在也不没有来幼儿园时哭的声嘶力竭,但是一遇到什么事情,方枪枪还是会大哭。这个方枪枪,调皮捣蛋,会晚上梦游,然后依旧回到床上尿床,小红花一朵他也没有,但是他不在意,非常奇怪的想法会出现在方枪枪的脑海,会编成令小朋友信服的故事。这个方枪枪。
                     妖怪,李老师是妖怪,方枪枪喊道
  嘘,看看你有没有尾巴,方枪枪在澡堂和别的小朋友说道,没有尾巴就不是妖怪,告诉你们个秘密,李老师是个妖怪,有一天晚上我看到李老师有尾巴,她会吃人的。方枪枪对那些小朋友小声嘟囔。小朋友们都信以为真。一个个都害怕李老师。其实,李老师是妖怪,只不过是小方枪枪自己
梦,方枪枪的故事却令小朋友们都相信了。于是,所有的小朋友们制定了个计划,要把李老师这个妖怪抓起来,计划,理所当然的失败了。李老师也不是妖怪,别的小朋友都相信李老师就是老师,当然,除了可爱的方枪枪。
              不守规矩的方枪枪
  不要,我不下来,站在高高窗台上的方枪枪,对着老师做着鬼脸,哼,让我下来我就不下来,方枪枪得意不已。方枪枪骤然成了幼儿园的小流氓,破坏小朋友的积木,欺负小朋友,抢小朋友的玩具,方枪枪还找了俩个同伙。好一个方枪枪,这个小流氓,幼儿园里的规矩,我方枪枪可不管。
              操你妈,方枪枪喊道
  操你妈,老师在让方枪枪道歉的时候,方枪枪喊道。令我吃惊,记不住方枪枪从哪里学来的。好像,方枪枪出生这句话就埋在他的小灵魂里。方枪枪,辱骂的可能是幼儿园中的规矩,谁知道呢。不过这句操你妈,却把老师骂蒙了。所有人包括看电影的我也蒙了。
               被孤立的方枪枪
  操你妈事件之后,方枪枪被关禁闭了。黑漆漆的小房间,对方枪枪来说简直太恐怖了。方枪枪又开始声嘶力竭的哭喊。出了禁闭的方枪枪,被幼儿园园长孤立了,园长不让方枪枪和小朋友一起活动,所有的小朋友都不准和方枪枪说话。方枪枪一下子不适应了,孤独与恐惧爬上了他的小脸,小朋友们都把方枪枪当成了空气。直到方枪枪可以和小朋友们一起活动,但是,小朋友们依然不理方枪枪。特立独行的方枪枪只能一个人跑掉。也许长大会好的,特立独行是会付出代价的,谁知道方枪枪有没有明白。
       也许很多人会从这个电影看到许多东西,可是,我的习惯看电影就是看,我从来不想那些隐喻。我觉得会让电影变质,王朔,痞子文学,这个电影改编自他的一朵小红花。或许拍电影的人希望人们看到里面的隐喻,那个特立独行的方枪枪,那个对制度咆哮的方枪枪。但是,我还是愿意过滤掉它,我只希望看到个和我童年相似的方枪枪。

   终究只是看上去很美罢了。这是我在认认真真看完这部片子之后的感慨。不是故作深沉,也不是无病呻吟,只是因为这部电影而得到的最由衷的结论。
  我不知道张元是出于什么本意拍了这部电影,当然也就无从知晓这样一部影片的效果是不是背离了他的初衷,也任有人说它是部黑色童话,说它已经不是王朔笔下的那个故事了,但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我欣赏这部影片。
  在老师眼中,方枪枪不是个好孩子,他调皮捣蛋不听话。他生活的幼儿园里有几百名小朋友,在那里他认识了杨南燕、杨北燕,温柔亲切的唐老师、不苟言笑的李老师。幼儿园里有统一的标准管理着所有小朋友,按时大小便、自己穿衣,表现优秀的人会被授予小红花,贴在他们名字后面。总也得不到5朵小红花的方枪枪在一次意外后,对小红花失去了兴趣。他开始编故事,给小朋友起外号,更像是一个“坏孩子”了。有天晚上他做了个怪梦,第二天醒来,他把这个秘密告诉别的小朋友,说李老师是一个吃人的大妖怪……
  故事的主人公是四五岁的孩子,一个在很多成年人看来十分纯粹的小生灵,故事又是发生在幼儿园,一个在很多成年人想来不尽怀念的地方。其实之所以怀念,也许是时间让大家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方枪枪的无数个翻版,这个本身很美好,但放到一堆制度当中却显得极不协调的孩子。
  电影中有很多细节值得去品味,我感触较深的大致有这么一些地方。
  导演选择将幼儿园设在红砖黄瓦高院深宅之中,中国特色十分鲜明,而这也许正是张元的另一个意图所在——明确地告诉观众这是存在于中国社会的。
  方枪枪入园的时候脑勺后面拖着一根细细长长的小辫子,十分可爱,而入园后很快就被老师们“围追堵截”地剪了。辫子被剪掉之后,方枪枪哭得很伤心,像是失去了最最心爱的东西。我把他的哭泣理解为对于老师们粗鲁地夺取属于他的东西而发出的抗议,而这东西——当然方枪枪自己不知道——除了他的小辫子,还有陷入制度前的自我。
  刚刚入园的时候,每到吃饭的时间,方枪枪总爱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饭桌旁穿着统一暗黄色衣裤的小朋友们,他一身的蓝色小袄对比起来显得很特殊,就像方枪枪本人一样似乎局外人一般的身份那样特殊。而不久之后,方枪枪也换上了和大家一样的暗黄色衣裤,这便是他“融入”的第一步。
  一次方枪枪尿床,老师和护理的阿姨们围着方枪枪开心而大声地笑,有意或无意地对他说着“你真厉害”“可真有你的”这样的话,在年幼的方枪枪看来,似乎是夸奖的言语,他便也跟着笑,然而随着镜头近乎令人晕眩的旋转,我却看到方枪枪在老师们中间笑着笑着,笑得越来越茫然,越来越惊慌,笑到最后,他的表情变成了哭——确确实实是毫不突兀的渐变过程,我甚至惊异小演员董文博是怎么做到的。这极其形象地表现出了儿童对成人思维的不理解与恐惧。
  电影中经常出现这样一个场景:小朋友们手拉着手,蹒跚地排队前进,而与之相对的是一队穿着军装的人整齐划一地来回走动。这似乎是导演在向人们暗示,这群孩子将会在经历了制度化的幼儿园、制度化的小学直至完成制度化的中高教育之后,会变成另一队这样整齐划一的成人。
  电影中的其他人物也很值得揣摩,比如于倩倩,她是班级里最常拿到五朵小红花的孩子,常常作为榜样被老师们提及,她就代表着一个被成功标准化了的个体。比如杨南燕、杨北燕,这对姐妹时而与方枪枪玩耍,时而又对方枪枪敬而远之,她们似乎代表着徘徊于“制度化”与“自我”之间的人。再比如汪若海,他平时也经常“调皮捣蛋”,常常拿不到小红花,常常被老师批评,而一次汪若海身居后勤部副部长之职的父亲来幼儿园时,老师对他的态度却骤然转变。“小海平时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不会不会,汪若海表现特别好!”方枪枪坐在座位上,睁着大眼睛茫然地听着这样的对话,也许他在想,为什么老师要说谎。汪若海的身上被赋予了更复杂的人脉象征。
  值得注意的是,《看上去很美》这部电影有另外一个名字——Little Red
Flower,我想,这是一语多关的。首先,从字面意思来说,小红花是贯穿整部影片的一条线索,是“好孩子”可以得到的奖励,是方枪枪曾经不屑后又努力争取,直到最后选择放弃的“荣耀”;其次,小红花也许指方枪枪之类的小孩子——正如我们常说的那样“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另外,由电影内容不难揣测,幼儿园里的小红花某种意义上代表着规范、标准、统一的标尺。
  方枪枪对小红花的态度,刚开始是不屑,在他眼里小红花就是一张红纸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渐渐地他意识到小红花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它本身的价值,更重要的是,有了足够的小红花,就意味着可以得到老师的表扬,小朋友的喜欢,于是方枪枪开始有意识地争取小红花。至此,小红花利益性的面貌开始出现。但到后来方枪枪发现,自己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五朵小红花,于是他选择放弃争取。而这一放弃,则是选择了与大部队相背离的方向。或许是聪明的,但显然也是无奈的、没有出路的。
  方枪枪一次用很不文明的话骂了唐老师,结果被关了禁闭。禁闭结束后,方枪枪却因为被长期隔离而再难以融进小朋友之中。在影片的结尾处,方枪枪故意出队想引起小朋友和老师的注意,他对队列中的小朋友喊道:“快点告诉老师我出队了!快点告诉老师我出队了!”语气中似乎应该是“淘气鬼”、“坏孩子”应有的得意,但是那语气在我听来却分明是在向大家求助,希望自己得到大家的重视。最终还是没有人理会这个出了队的孩子,于是方枪枪扭头就往队伍的相反方向跑,路上他看到许多胸戴大红花的人走过。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不知所谓的红花,方枪枪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只看到,在影片的最后一秒里,方枪枪一个人倚在角落里的一块大石头上,任凭小朋友们怎么呼喊,也无动于衷。也许方枪枪只是在这么许久的“被孤立”以后,选择了孤立自己——这也许是方枪枪作为一个孩子做出的相对于这个世界而言的较美好的事了吧。
  或许对于这部影片的评价中掺杂了过多我个人的悲观意识,但是不得不说,《看上去很美》确确实实就是一部将披着美好外衣的世俗揪出来的影片。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知道咱们老师是什么妖精变得吗?”
“狮子。”
“你怎么知道?”
“你已经对全班的人都说过了!”

今天居然搬上银幕了,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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